越南买个老婆找谁联系_在越南待了6年我感悟到:除非生理需求,不要碰越南女友

越南媳妇字数 2459阅读8分11秒阅读模式
摘要二十七岁被派往越南胡志明市,六年后的我已能用地道越南语与咖啡店老板娘交流。一次暴雨中偶遇阿梅,她清清爽爽的笑容让我心动。阿梅在鞋厂工作,收入不高,却风雨无阻地为我送河粉。这段经历让...

越南买个老婆找谁联系_在越南待了6年我感悟到:除非生理需求,不要碰越南女友

那年我二十七,光棍一条,被公司一脚踢到越南胡志明市。临行前哥们儿拍着我肩膀坏笑:“兄弟,你这是去进货啊,回来估计直接当爹了!”说这话时我嘴上骂他们缺德,心里还真有点蠢蠢欲动——毕竟“越南新娘”这四个字,在国内某些圈子里传得跟神话似的。

结果呢?六年后的今天,我坐在胡志明市街头那家破咖啡店门口,老板娘还是那个比手画脚的老太太,她还是只会那句“冰的还是热的”,而我已经能用地道越南语回她:“一个人,冰的。”这六年教会我一个道理:爱情这东西啊,有时候就像越南的雨季,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淋湿的是你自己,太阳出来地上连个水印都不剩。

认识阿梅纯属意外。那天暴雨跟天漏了似的,我缩在咖啡店屋檐下,跟老板娘鸡同鸭讲,急得满头大汗。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用标准普通话说:“她问你,要冰还是要热。”就这么一句话,我的魂儿就跟着她走了。二十二岁的阿梅长得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美,倒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栀子花,清清爽爽,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在台资鞋厂当翻译越南买个老婆找谁联系,一个月工资折合人民币也就两千出头,但每次来看我都会带一碗热腾腾的河粉,骑着小摩托穿过半个城市送到我手里,风雨无阻。

那两年,我真觉得自己祖坟冒青烟了。同事们抱怨跨国恋爱文化差异大,我倒觉得这姑娘温柔得不像话——我发脾气她从不顶嘴,眼圈红红的就那么看着你,水光在眼眶里打转,愣是一滴不掉下来。天下哪有这种神仙女孩?我得意洋洋,全然忘了老祖宗那句老话: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不是铁饼就是陷阱。

第三年,阿梅带我回她老家——湄公河三角洲一个鸟不拉屎的小村子。从胡志明市坐大巴晃悠四个小时,再换摩托车颠四十分钟土路,到的时候我屁股都快颠成八瓣儿了。她家是那种木板搭的吊脚楼,地上直接是泥巴地,鸡鸭在脚底下乱窜,两条瘦狗冲我狂吠。全村人跟看猴似的围过来瞧“中国女婿”,她妈握着我的手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阿梅翻译:“她说谢谢你照顾我女儿。”晚上她爹喝了两口米酒,红着脸冲我冒了句越南话,阿梅支吾了半天才说:“他问你啥时候娶我。”当时我还挺感动,觉得这老丈人真疼闺女,现在想起来我就是个大傻子——那句话翻译过来,其实是“你能出多少钱买我女儿”。

从村里回来后,阿梅像换了个人似的。倒不是变坏了,而是变得——怎么说呢——像个项目经理。她开始给我的人生做五年规划、十年计划,精确到哪年结婚、哪年生娃、哪年开公司、哪年买地皮。“你有人脉,我懂市场,”她眼睛亮得吓人,“咱俩配合绝对赚大钱。”我当时被爱情冲昏头,觉得这姑娘真能干,真会过日子。

直到有天公司越南同事阿强喝多了跟我掏心窝子:“李哥,你当心点。咱们越南姑娘跟你们中国姑娘不一样。你们那儿姑娘爱你是因为你是你,我们这儿姑娘爱你,是因为你能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嘴上说阿梅不是那种人,心里却像扎了根刺——有些话你一旦听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第四年,谈婚论嫁了。阿梅她妈专门请了个“见过世面”的表姐来跟我谈条件。这姐们儿在胡志明市开过美甲店,说话那叫一个直接,跟菜市场砍价似的:“彩礼,六万六千美金,一分不能少。金饰要一套。婚礼钱你全包,女方那边酒席你也得出。”我当时以为自己耳朵进水了——六万六美金,差不多四十五万人民币啊!我特意打听过,越南本地人娶媳妇,彩礼撑死一两万人民币,到了我这儿直接翻了四十倍。表姐看我脸色发青,笑眯眯补了一刀:“阿梅可是大学生,会说中国话,这价码不过分。再说了,你们中国人嘛,不差钱。”

那一刻我才明白,从头到尾我压根不是什么男朋友,我是她们全家翘首以盼的“天使投资人”。

后面的戏码不用我多说——拉锯战、冷战、热战、哭戏。阿梅哭了不下二十回越南买个老婆找谁联系,骂我小气没良心,说她这两年为我端屎端尿(当然没这么严重,但眼泪是真掉),我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我被折腾得瘦了十几斤,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打到天亮。最后我妥协了——六万六降到四万八美金,金饰折现,婚礼从简。我安慰自己就当投资了,毕竟感情无价嘛。

第五年,我们真领了证。

婚后住在胡志明市第七郡的高级公寓,月租两千美金,带泳池健身房,楼下就是大商场。我寻思这下该安生了吧?结果阿梅像换了张脸——温柔变成了一门稀缺艺术,只在要钱的时候偶尔展演。她辞了翻译工作说要“专心持家”,实际上天天跟小姐妹泡咖啡馆、做指甲、扫货。越南咖啡文化我是服的,一杯咖啡能从早上八点喝到中午十二点,问题是花的全是我的钱。

更要命的是,她娘家人开始“生病”了。今天妈腰疼,明天爹血压高,后天弟弟摩托车报废要大修,大后天表姐生意缺钱周转。每一次阿梅都用那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语气:“老公,我家里人你知道的,他们在村里真的很苦。”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太软,一次次掏钱,活像台人形ATM机,插卡就吐钞,连个谢谢都懒得说。

第六年越南买个老婆找谁联系,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钱——虽然我银行卡余额确实缩水得厉害——而是件小事。有天我高烧三十九度,烧得像只煮熟的虾,躺在床上打摆子。阿梅接了个电话,说她妈让她回村一趟。我说你等我退烧了再走成不成?她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拿着包走了。

第二天我醒来,烧退了,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沙发上,忽然想起阿强那句话,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阿梅确实“离开了”,从湄公河边那个泥土地木板房,一路搬进了现在带浴缸和热水器的精装公寓。她成功上岸了,我呢?我还泡在水里,而且好像快淹死了。

离婚是阿梅提的。准确说,是她妈让她提的。条件开得干净利落:我那辆本田摩托车留给她,再补两万美金“精神损失费”,她立马签字。我没犹豫,不是因为不在乎钱,是累透了——那种感觉就像你拼命游了六年,以为自己在横渡太平洋,结果低头一看,不过是在个洗脚盆里打转。

签字那天,阿梅穿着一身白色奥黛,还是初见时那副清清爽爽的模样。她安安静静签完字,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了句话。我学了三年越南语,早就不是那个要靠翻译才能点咖啡的傻小子了。她说的是:“谢谢你,给我全家一条活路。”

然后她转身走了,像朵栀子花落进河里,无声无息,连个泡都没冒。

你问我后不后悔?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你说全是人家的错?也不尽然。咱们把话说白了——都是穷人闹的。她穷得要靠嫁人来改命,我穷得除了钱啥也拿不出来。在这场交易里,她献出了青春和温柔,我献出了票子和房子,谁也没比谁高尚。可笑的是,我们管这玩意儿叫“爱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说到底,在那些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地方,爱情就是个奢侈品,就跟LV包似的,看着光鲜亮丽,能用上的没几个。

我现在还住在胡志明市,偶尔路过那家咖啡店还会进去坐坐。老板娘每次见我都笑眯眯用越南语问:“一个人啊?”我点点头,喝了口冰咖啡。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场暴雨我没进去避雨,如果那天阿梅没在那儿坐着,如果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帮我翻译,而是别的什么——你说,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可生活这玩意儿,从来没有如果。

只有结果。

你说对不对?

  • 转载请务必保留本文链接:https://www.zhyihe.com/6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