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缅甸待了8年我感悟到:除非生理需求,不要碰缅甸女友
我在缅甸待了八年,从一个愣头青熬成了一个看透世事的中年人。这句话我斟酌了很久才敢写下来,因为我怕被人说成是偏见,但八年时光沉淀下来的教训,我必须说出来。
第一次遇到她是在仰光的唐人街,那天下着小雨,我躲进一家茶铺。她穿着粉色的隆基,头发扎成一条粗辫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叫玛钦,是茶铺老板的女儿,会说一点中文。那碗奶茶我喝了两个小时,其实是在笨拙地和她搭话。
玛钦成了我的女朋友。最开始的日子是甜的,她带我去吃路边摊的莫西汤面,教我怎么用右手抓饭吃,还带我去看了大金塔的落日。我以为我找到了一种独特的爱情——跨越国界,不掺杂任何功利。
直到半年后缅甸夫人,她开始频繁提到“签证”。
“亲爱的,你能帮我去泰国吗?就一次,我想去看看海。”她靠在我肩头,声音软绵绵的。
那时我在缅甸经营一家小建材公司,出于对她的信任,我帮她办了签证,订了机票,还塞给她一千美金。她去了三天就回来了,带给我一个小佛像说是礼物,笑容依旧甜美,但我注意到她的行李箱里多了几件我从没见过的名牌衣服。
变化是缓慢的,像热带植物疯长,一天一个样。她开始嫌弃街边摊,想吃高档餐厅;她不再坐我的二手日本车,说同学都有私家车接送;她想要最新款的,说这是缅甸女孩的“身份象征”。
我以为这只是女孩爱慕虚荣,直到她弟弟出事。
“我弟弟打伤了人,对方要五百万缅币私了,不然就要报警。求求你,帮我最后一次。”
那天晚上,我在ATM机前取出我三个月的利润,换成现金交到她手里。她抱着我哭了,说会还我的。当然,这笔钱和其他的钱一样,再也没回来过。
但真正让我寒心的是后来知道的事情——她弟弟根本没有打伤人,那笔钱被她用来给一个中国游客做担保,换取对方帮她办前往韩国的护照。而这个游客,是她在酒吧认识的“朋友”。
我想质问,想发火,却发现自己已经累得说不出话。
我们在一起两年,我前前后后花在她身上的钱,保守算也有八万美金。这些钱在缅甸缅甸夫人,足够一个家庭过上十年好日子。
分手那天,她倒是很平静,甚至没问我为什么。只是转身离开时说了句:“其实你是个好人,就是太认真了。”
对,我太认真了。我认真地把一段关系当成了爱情,而她,也许只是把它当成了一条出路。
后来我见过太多中国兄弟在缅甸的遭遇。老李的缅甸女友在他回国后就把房子卖了,带着钱消失了;小张的表弟更是惨,为了一个缅甸女孩跟家人翻脸,最后人财两空,灰溜溜回国;还有老周,那个在仰光开了十年餐厅的广东人,他的缅甸“妻子”趁他回广东进货,把餐馆连同所有设备一起变卖,带着新男友跑了。
我不能说所有缅甸女孩都是这样。但如果你问我,在这个国家,爱情和出路之间的界限在哪里?我只能告诉你,对于很多缅甸女孩来说缅甸夫人,这两者之间可能根本就没有界限。
缅甸有太多需要逃离的理由——贫穷、封闭、军方统治,以及看不到希望的未来。当一个外国男人出现的时候,她看到的可能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背后那个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的“更好生活”。
我不否认这其中也有真挚的感情。但这种真挚经得起考验吗?当她的家人需要钱治病,当她的弟弟需要钱上学,当她需要一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签证,你的爱情能敌得过这些赤裸裸的现实吗?
八年,我学会了太多不该学会的东西。我学会了在KTV里看出那些“偶遇”是精心设计的局;我学会了一个漂亮女孩对我露出微笑后,立刻去算她背后可能的代价;我学会了爱之前先问自己能承受多少失去。
现在我在仰光有一家生意还不错的公司,住在叫“金地”的公寓楼里。我学会了在异国他乡看透关系本质,学会了把情感和欲望分开处理。
这句话我说得很残酷,但这就是我在缅甸八年学到的真相:除非你只是想要一个生理需要的出口,否则不要碰缅甸女友。不是因为她们坏,而是因为她们太苦。太苦的人会抓住一切能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你不幸,成为了那个机会。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