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老婆称呼_我定居越南18年,娶过3个妻子,发现越南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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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老周在越南生活十八年,娶过三任妻子。第一任阿香是鞋厂女工,勤劳善良,对他总是温柔微笑,但老周当时并未理解这份情感。后因工厂效益差被裁员,生活陷入低谷,阿香默默照顾他。这段经历成为老...

越南老婆称呼_我定居越南18年,娶过3个妻子,发现越南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我叫老周,今年五十三岁,在越南待了整整十八年。十八年,够一个孩子从出生到成年,也够一个男人从意气风发熬到两鬓斑白。

这会儿我坐在岘港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头顶是三角梅搭成的凉棚,面前摆着一壶莲茶,远处是碧蓝的海岸线。第三任妻子阮氏玉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和偶尔飘出的鱼露味混在一起,成了我这十八年来最熟悉的背景音。

说娶过三个妻子,听着挺风光,但说白了,就是结过三次婚。

第一任妻子叫阿香,是在胡志明市认识的。2006年我刚到越南,在一家台资鞋厂当主管,阿香是流水线上的女工。那年她二十二岁,皮肤被车间里的风扇吹得有些干,但眼睛很亮,像西贡河里反射的碎光。

娶越南女人不需要什么排场,几千美金的聘礼,在村里摆几桌酒,就算成了。阿香很勤快,天不亮就起来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一层不染。她不太会讲中文,我也不太会讲越南话,但我们之间好像也不需要太多语言。

她总是对我笑,那种笑是柔软的、讨好的,像河粉里泡软的豆芽。

可我那时候不懂,那种笑的背后是什么。

两年后工厂效益不好,我被裁员了。那段时间我像丢了魂一样,整天喝酒,喝多了就摔东西。阿香不说话,默默把摔碎的杯子扫干净,第二天早上依然把热腾腾的河粉端到我面前。

直到有一天,我在出租屋里醒来,床头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河粉,和一个信封。

信封里有五百万越南盾,相当于当时一千多块人民币。阿香走了。

我后来才知道,她在工厂打工之余,一直在偷偷学中文,学美甲。她攒够了钱,去了一家恋爱吧上班。再后来,听说她自己开了店,嫁了个韩国人,去了首尔。

她没有哭闹,没有抱怨,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责备。她只是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越南女人的温柔,从来不是软弱。

第二任妻子叫阿月,芹苴人,湄公河三角洲水乡长大的姑娘。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

说起来丢人,那年我三十八,她二十一。我开了一家小型的摩托车配件店,阿月是隔壁卖甘蔗汁摊主的女儿。她总穿一件白色的奥黛,头发又黑又长,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怀孕后我们就办了手续,很简单,甚至没有摆酒。阿月不在乎这些,她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

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儿,取名周如意。

有孩子和没孩子是完全不同的日子。阿月白天要带孩子,晚上还要帮我理货。她从不喊累,但她的背一天天弯下去越南老婆称呼,手上的茧一天天厚起来。她不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奥黛,却愿意攒三个月的钱给我买一块像样的手表。

“老公在外面跑生意,要体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用越南腔的中文,语速慢慢的,像湄公河的水流。

我以为是体面害了我们。

店铺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我认识了越来越多的人,应酬也越来越多。有一次酒后没管住自己,和一个越南客户的女秘书上了床。

这种事在越南华人圈子里不算稀奇,好些人都有好几个家。我甚至还自我安慰,说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阮朝时候皇帝都有后宫佳丽三千呢。

阿月知道后,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如意以后跟你,我去西贡找工作。”

我跪下来求她越南老婆称呼,我说我改,我再也不会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句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心口发紧的话:“周,你跪下来求我,是因为你怕别人说你抛弃了老婆孩子,不是因为你还爱我。”

她说对了。

我们离婚那天,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奥黛。办完手续走出门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凤凰花。

阿月后来真的去了西贡,进了一间台资纺织厂。三年后她当上了车间主管,五年后她自己开了一家小型制衣厂。我女儿周如意经常给我发照片,照片里的阿月烫了头发,穿着职业装,身边站着越南本地和台湾的客户,笑得自信又从容。

那个曾经只会卖甘蔗汁和看孩子的乡下姑娘,离婚后反而活成了自己。

第三任妻子就是现在的阮氏玉。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没有领证。不是不能领,是我们都觉得没必要。阿玉也是离过婚的女人越南老婆称呼,她前夫是个赌鬼,把家里输了个精光。阿玉一个人带大女儿,白天在菜市场卖海鲜,晚上去学中文。

我去她的摊位买过几次虾,她每次都会多塞两只螃蟹给我,说是“老客户优惠”。后来我就经常去,不是去买海鲜,是去看她。她和大街上那些温声细语的越南女人不一样,她嗓门大,称海鲜的时候跟人讨价还价,中气十足,整条街都能听见。

但回到家,她很安静。

她会煮一大锅越南酸汤,我一个人能喝三碗。她会在我应酬回来时给我泡一杯莲茶,什么都不说,就坐在旁边。偶尔我加班到半夜,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她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里放着她根本看不懂的中文电视剧。

去年我生了一场大病,登革热,高烧烧到四十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阿玉守了我七天七夜,用湿毛巾一遍一遍地给我擦身体降温,喂我喝粥吃药。我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她在旁边用不大流利的中文念着什么。

后来我问她念的什么,她不好意思地说是佛经,她去寺庙求来的。

“我怕你死掉。”她说。

这三个字,比什么甜言蜜语都重。

十八年了,我坐在这个三角梅搭成的凉棚下,想了很久,越南女人到底有什么共同特点。

是勤劳?全世界的穷人家的女人都勤劳。

是温柔?日本女人也温柔,韩国女人也温柔。

是会赚钱?泰国的、马来西亚的,哪个国家的女人不会赚钱?

我想起阿香离开时床头那碗凉透了的河粉,想起阿月穿着红色奥戴走出民政局时的背影,想起阿玉半夜用湿毛巾替我擦身体时手掌的老茧。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越南女人的共同特点,不是她们能承受多少。

而是当她们决定不再承受的那一刻,没有人能留得住她们。

她们的温柔,像越南随处可见的莲花,看着柔美,但你拔起来会发现,根茎扎在淤泥里,比什么都坚韧。

她们会给你无数次机会,但最后一次,她们会留给自己。

我在越南生活了十八年,被三个女人爱过,也辜负过。如果再有人问我娶越南老婆好不好,我会告诉他——

越南女人不是用来“娶”的,是用来尊重的。

如果你想找个温顺听话的老婆,放过越南女人。因为当你以为她在逆来顺受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买好了离开你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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