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妻子_我定居菲力宾18年娶过3个妻子,发现菲律宾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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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阿东在菲律宾经商十八年,娶了三位菲律宾妻子。他发现当地女性认定伴侣时热情执着,让他难以招架。第一位妻子玛丽亚是餐馆服务员,朴实善良。他们婚后去她老家,住在高脚屋中。玛丽亚勤劳传统,...

菲律宾妻子_我定居菲力宾18年娶过3个妻子,发现菲律宾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我叫阿东,在菲律宾待了十八年。不是什么富贵闲人,就是普普通通做生意,在宿务开了一家小旅馆,卖点中国货,混口饭吃。这十八年里,我娶过三个菲律宾女人。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不是我有本事,是这边的女人跟咱们那儿的不一样。她们认定你的时候,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你招架不住。

第一个老婆叫玛丽亚,是我刚到菲律宾那年认识的。那时候我在马尼拉的一个华人餐馆打工,她是对面超市的收银员。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笑起来牙齿很白。她来我们餐馆吃饭,点一份最便宜的炒饭,吃得干干净净。我给她多加了半个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谢谢,中文说的,不太标准,可我听着好听。

我们好了以后,她带我回她的老家,在莱特岛的一个小村子里。吉普尼开了七八个小时,又坐了一个小时的摩托车,才到她家门口。她家是那种高脚屋,竹子搭的,屋顶是铁皮,太阳一晒,屋里热得像蒸笼。她妈见到我,上下打量了好一阵,跟玛丽亚说了一通他加禄语,我听不懂,但看到她妈笑了,我也笑了。

玛丽亚是我三个老婆里最像传统菲律宾女人的。她每天五点钟起来,先烧水,给我泡一杯咖啡,然后去市场买菜。她做的菜不好吃,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可她做的时候很认真,一边切菜一边哼歌。她哼的歌我听不懂,但那个调子很轻快,像莱特岛海边的风。

我们在一起三年,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孩子出生那天,她在医院里疼了十几个小时,我在产房外面走来走去,走了一夜。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玛丽亚已经虚脱了,可她拉着我的手说,阿东,你看他多像你。

她走的那天是圣诞节。菲律宾人过圣诞节像咱们过年一样,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玛丽亚早上起来还去教堂做了弥撒,回来以后说有点累,躺下就没再起来。医生说是心脏骤停,她以前没有心脏病。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她从来不跟我说她哪里不舒服。她只会说,阿东,你吃饭了吗?阿东,你今天累不累?阿东,你别太拼了。

她走的那天晚上,圣诞灯还亮着,五颜六色的,一闪一闪的。我抱着儿子坐在门口,邻居家放着圣诞歌,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儿子哭了,我哄他,哄着哄着我自己也哭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哭,眼泪掉下来了,没有声音。

玛丽亚走了一年多以后,我认识了丽娅。她是宿务本地人,在一家旅行社工作。她跟玛丽亚不一样,她读过大学,英语好,会打扮,走在街上像马尼拉那些明星。是她追的我,我不骗你。

丽娅会带我去吃日本料理,去海边度假,去商场看电影。她教我跳比尼诺舞,我踩了她好几脚,她也不生气,笑着说你比水牛还笨。她过生日那天,我给她买了一条钻石项链,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搂着我说,阿东,你是真的吗?我说什么真的假的?她说,你真的对我这么好吗?我说真的。她说,你不要骗我,菲律宾女人最怕被骗。

我们过了五年,她给我生了一个女儿。女儿随她,白,眼睛大菲律宾妻子,小时候像洋娃娃。丽娅对女儿特别好,好到我有时候觉得她对女儿比对我好。她每天早上给女儿编辫子,编不同的花样,一个星期不重样。她教女儿说英语和他加禄语,不让女儿说中文,说中文太难听了。我说你当着我的面说我母语难听,她说不难听吗?你跟我说一句我爱你,我听了半天,以为你在骂我。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她在旁边笑。

离婚是她提的。她说阿东,你心里有别人。我说谁?她说玛丽亚。我说她走了。她说她走了你心里还有她。我无话可说。她说的是真的,玛丽亚走了那么多年,我的手机里还存着她的照片,她抱着儿子,在莱特岛的海边,风吹着她的头发,她笑得很开心。我没有删,不是不想删,是不舍得。丽娅知道那张照片,她看过一次,没说什么,后来再也不看我的手机。

丽娅走的那天,把女儿带走了。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阿东,你以后找一个菲律宾女人,别再找我了。我说好。她眼眶红了,没让眼泪掉下来,转身走了。

我单身了几年,自己带着儿子过。儿子上小学了,英文比他加禄语好,中文只会说你好谢谢。他问我,爸,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我没有?我不知怎么回答。他后来不问了,也许是他懂事了,也许是他在别的地方找到了那个缺口。

三年前,我认识了珍珍。她不是菲律宾人,是菲律宾华裔,祖籍福建,爷爷奶奶那辈过来的。她会说闽南话,也会说一点普通话。她在我旅馆隔壁开了一家小超市,卖中国零食和日用品。我第一次去她店里买东西,她认出了我是中国人,跟我说闽南话,我一句没听懂。她笑了,说你是假中国人。

珍珍跟玛丽亚和丽娅都不一样。她独立,有主见,不黏人。她的店她自己打理,进货、上架、收银,一个人忙得过来。她不会做饭,我们在一起以后,是我做饭给她吃。她爱吃我做的红烧肉,能吃两大碗米饭,吃完说你这手艺,不开餐馆可惜了。我说我开过,赔了。她说那你还是给我一个人做吧。

我们结婚那天,只请了几个朋友,在旅馆的院子里摆了一桌。珍珍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插着一朵鸡蛋花。她说菲律宾人结婚都戴花,你入乡随俗吧。我说好。那天晚上,客人走了,院子里的灯还亮着。珍珍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说阿东,你以前那两个老婆,你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一样吗?我站在旁边,想了一会儿,说不一样。她说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她说,玛丽亚是你的第一个,你把最好的你都给了她。丽娅是你的第二个,她把最好的她给了你。我是你的第三个,我们谁也不欠谁。

她说完这句话,从秋千上跳下来,说你洗碗去。我去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我洗着碗,想着她的话。她的背影在厨房门口晃了一下,去院子里收衣服了。我把碗洗完,擦干手,走到院子里,她正在叠衣服。她的手法很熟练,叠得方方正正的,像超市里卖的那种。我蹲下来,帮她叠,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叠好的衣服放回篮子里,拎着篮子进屋了。

菲律宾女人到底有什么共同特点?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十八年,娶了三个老婆,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很多遍。玛丽亚、丽娅、珍珍,她们不一样,一个像莱特岛的海,安静、包容;一个像宿务的山,热情、奔放;一个像马尼拉的街道,真实、有烟火气。不是一样的模子刻出来的,可她们有一样是一样的——她们爱一个人,就不给自己留退路。玛丽亚明知道自己心脏不好,还要生孩子,她不给自己留退路。丽娅明知道我忘不了玛丽亚,还跟我在一起,她不给自己留退路。珍珍明知道我有过两个老婆菲律宾妻子,还嫁给我,她也不给自己留退路。她们不是不怕受伤,是不怕为我受伤。

我是怕了。怕的不是菲律宾女人,是怕自己配不上这种不给自己留退路的好。玛丽亚给我的好,我还不起。丽娅给我的好,我也还不起。珍珍现在给我的好,我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还清。可她不让我还,她说谁也不欠谁。

院子里那棵芒果树是玛丽亚种的,现在长得比屋顶还高了。每年六月结满芒果,甜得齁嗓子。儿子爱吃,珍珍会爬树给他摘,我说你小心点,她说没事,以前在家老爬。她爬树的样子不像我老婆,像个孩子。

我坐在廊檐下,看着她在树上摘芒果菲律宾妻子,裙摆在风里飘来飘去。她摘了一颗扔下来,我接住了,温热的,被太阳晒了一天。我咬了一口,很甜。这棵芒果树,玛丽亚种的时候没想到会长这么大。丽娅在的时候,我们在树下乘凉。珍珍现在爬上去摘果子。三个女人,一棵树,树还活着,她们都还在,在我心里,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一个在树上。树下的我,不知道该抬头看谁,只好闭上眼。

风一吹,芒果树叶哗哗地响,像有人在笑。不是一个人的笑,是三个人的。玛丽亚的笑,丽娅的笑,珍珍的笑,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我只知道,这笑声里,我这十八年,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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