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定居越南20年,娶过3个妻子,发现越南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我叫老赵,今年五十二岁。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在越南待了整整二十年,前后娶过三个老婆。不是我有钱,也不是我长得帅,而是命。
我是2003年来的越南,那年在国内刚离了婚,厂子也倒闭了,兜里揣着最后八千块钱,跟着一个朋友跑到胡志明市讨生活。一开始做点小生意,倒卖衣服、摩托车配件,后来开了家小餐馆,慢慢也算站稳了脚跟。
第一个老婆叫阿梅,是隔壁卖水果的姑娘。她那时候才二十一岁,黑瘦黑瘦的,但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三十出头,人生地不熟,她教我讲越南话,带我认路,生病了给我送药。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
阿梅是个特别勤快的人。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去市场进货,骑着一辆旧摩托车,后座绑着两个大筐,歪歪扭扭地消失在晨雾里。我那时候还在睡觉,她就出门了。等我八点起来开店,她已经把水果摆得整整齐齐,连中饭都给我备好了。
她不爱说话,但什么活都抢着干。有一次我烫伤了手,她二话不说,一个人把店里店外的活全包了,还每天给我换药,从没叫过一声累。我当时觉得,这大概就是命好吧,老天爷把前半辈子亏欠我的,都用一个越南姑娘补回来了。
可好景不长。阿梅生完孩子第三年,查出得了肾病。那时候我餐馆刚起步,没什么积蓄,越南的医疗条件又有限。我想带她去泰国治病,她死活不肯,说花钱太多了。她躺在医院里的最后那段时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还撑着给我和孩子织了两件毛衣。她走的那天,我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她才二十七岁。
阿梅走了以后,我消沉了很久。餐馆关了两个月,整天喝酒,孩子丢给我妈从国内过来帮忙带。后来是我妈逼着我振作起来,说孩子不能没有爸。
第二个老婆是朋友介绍的越南的老婆,叫阿兰,离过婚,带着一个女儿。她比阿梅活泛多了,嘴甜,会来事,跟我一起开餐馆,客人来了她能用中文、英语、越南话跟人聊半天。生意越来越红火,我们开了第二家店,买了房子,日子好像又好了起来。
阿兰有个特点——特别能忍。不管什么事,她都不当面跟你吵。受了委屈,就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哭,哭完了擦干眼泪,出来该干嘛干嘛。我以为她是性格好,后来才知道,她不是不生气,是不敢生气。她怕我不要她,怕自己带着孩子再被抛弃一次。
这种“忍”最后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沉默。餐馆的账出了问题,我发现她私下往娘家转了不少钱,数目不小。我问她,她低着头不说话。我再问,她就哭。后来她娘家弟弟在老家盖了新房子,我都没去过,听别人说起才知道。我不是舍不得钱,我只是觉得,她为什么不能跟我商量呢?
我们离婚的时候,她很平静,收拾了东西,带着女儿走了。临走前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赵哥,你是个好人,但你不懂我。”
我一直没太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后来想了很多年,大概懂了。
第三个老婆是现在的阿银。我跟阿梅、阿兰的事她都清楚,她还是愿意跟我。阿银跟我结婚的时候二十六岁,我四十五,她家里人都反对,但她自己拿的主意。她跟我说:“我不图你的钱,你有钱没钱我都能活,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可靠。”
阿银跟前面两个完全不一样。她大学毕业,在河内工作过,见过世面,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像阿梅那样只会埋头干活,也不像阿兰那样什么都憋在心里。她有事就跟我说,吵也吵过,但吵完了会坐下来好好谈。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日子过得很平淡,反而很踏实。
三个老婆,三种性格,三个命运。可我在越南生活了二十年,观察了无数越南女人,发现她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管外表多温柔、多顺从,骨子里都有一根硬骨头。
这根骨头在阿梅身上,是她明知自己病重,却拒绝花光家里的钱去治,宁愿自己扛着,也要给孩子留下一点积蓄。她不是不怕死,她是怕活着的人太苦。
这根骨头在阿兰身上,是她宁可一个人把委屈咽进肚子里,也不肯低头求人。她的“忍”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她太清楚自己在这段婚姻里的位置——她是后来的越南的老婆,是带着孩子的,她不觉得有资格跟我平等地吵。这种卑微,本身就是一种倔强。
这根骨头在阿银身上,是她敢在所有人反对的时候,嫁给一个比她大十九岁的中国男人。她不是冲动,她说她算过了,跟着我,最坏的结果她也能接受。这种独立和决断,比任何外在的坚强都要硬。
我认识太多越南女人了。市场里卖菜的阿婆,大热天头顶着一筐菜走几公里,腰都直不起来,照样笑呵呵的;工厂里打工的小姑娘,一个月挣一千多块钱,寄回家八百,自己只留两百;还有那些老公跑了、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的单亲妈妈,她们不抱怨,不诉苦,就那么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看着她们瘦瘦小小的,觉得一推就倒,可真遇上事了,她们比男人还能扛。她们不会大喊大叫,不会摔门砸东西,她们就是沉默地、固执地、一天一天地熬过去。
阿银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了很久。她说:“我们越南女人,从小就被教要会‘gánh’。这个词很难翻译,大意是扛起、背负、承担。家里穷,女人要扛;男人不行,女人要扛;孩子要上学,女人要扛。不是我们想扛,是习惯了。”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在越南二十年越南的老婆,娶过三个老婆之后,最大的发现。
她们那个共同的特点,不是什么漂亮、温柔、能干——而是不管命运给她们什么牌,她们都会打下去,而且尽量笑着打下去。
我今年五十二了,跟阿银在胡志明市开着一家小超市,日子安稳。偶尔想起阿梅和阿兰,心里不是没有愧疚。但我知道,她们不管在哪里,都会活得很好。
因为她们骨子里,都有那根硬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