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外找媳妇真的容易吗?背后的心酸一言难尽,实力是永不变的真理
赵国强今年56,退休金3180,老伴王桂香54,退休金2420,俩人加起来不到六千,住在老城区一套两居室里,楼道没电梯,灯还总坏。他们有个独子,赵晓波,今年32,身高一米八,长相不差,可婚姻就是卡壳。相亲二十多次,姑娘一听“没房没车,爸妈退休金加起来刚够活”,连微信都懒得回。
晓波在电子厂做工程师,月薪九千,干六休一,加班是常态。厂里新来了几个越南妹子,其中一个叫阮氏芳,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但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晓波教她贴标签,她给晓波带春卷,一来二去,两人好了。半年后,晓波跟家里视频,说:“妈,我想娶小芳。”王桂香当时正剥豆角,吓得豆角落一地:“外国媳妇?将来吵架我都听不懂,生孩子会不会黑不溜秋?”赵国强把烟摁灭:“先带回来,看看再说。”
机票不便宜,晓波咬牙买了往返,让阮氏芳请年假。小姑娘拎了两大箱,一箱咖啡,一箱榴莲干,进门就鞠躬,用中文喊“叔叔阿姨好”,王桂香心一下就软了,赶紧把早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两千,原本只打算给一千,临场又塞了一千。夜里,王桂香背地里抹泪:“模样挺乖巧,就是不知道家里啥情况。”赵国强翻账本:“见面礼、红包、新四件套,两天已经花出去四千多,后面还不知道多少坑。”
阮氏芳家在南越乡下,父母种一公顷水稻,年收入折人民币不到两万,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亲家母提出:彩礼折成越南盾,一亿二,约合人民币三万三,另外还要“养亲费”两万,说是“女儿远嫁,等于白养”。晓波卡上只有六万,那是他攒了五年准备付首付的。赵国强听完,闷头抽了两根烟:“给!人家把闺女养这么大,三万三不算离谱。”王桂香肉疼:“咱家就这点老底,房子还没影呢。”赵国强叹气:“实力不如人,只能先低头。”
钱打过去,视频里亲家母笑得见牙不见眼,立刻把婚期定在两个月后,说按照他们规矩,姑娘必须在娘家先办酒。晓波又请假又买机票,赵国强两口子也硬着头皮飞去。乡下酒席连摆三天,杀猪宰牛,赵国强被灌了十几杯米酒,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还要强撑着笑脸。王桂香偷偷把花销记在小本上:往返机票三家六张,一万八;酒席红包一万;给女方亲戚买礼物七千;再算上零花找外国媳妇,一趟下来五万五。回国那天,王桂香摸着空瘪的钱包直抹眼泪:“这哪是娶媳妇,明明是扒皮。”
好不容易把阮氏芳带回中国,落户、体检、居留许可,一趟趟跑外事科,翻译费、公证费又花四千。晓波租了个一室一厅,押一付三,一万二眨眼没。小两口日子刚稳,阮氏芳怀孕了,妊娠反应大,班没法上,家里收入顿时少三成。王桂香每天坐公交去出租房给儿媳熬鱼汤,来回两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赵国强算完账,跟老伴叹气:“咱退休金一半都搭进去了,再这么下去,真得去当保安看大门。”
怀孕六个月,阮氏芳忽然大出血,医生说要保胎,先交一万押金。晓波卡里只剩三千,电话打回家,赵国强连夜拿存折去银行,两万定期没到期也取出来,利息少拿一千多,心疼得直跺脚。孩子总算保住,大人小孩出院那天,王桂芳抱着孙子,泪比笑多:“小家伙,你可是金元宝堆出来的。”
满月酒摆在城郊小酒楼,赵国强本想简单吃顿家宴,可亲戚朋友们起哄:“外国媳妇,新鲜!”结果还是摆了十桌,一桌八百,烟酒另算,又花一万二。收份子钱八千,倒赔四千。夜里回家,赵国强拿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从谈恋爱到满月,一共砸进去十八万七,其中十二万是借的,月息还要五百多。王桂香苦笑:“当年生晓波,全医院才花八十块,现在倒好,翻了两千倍。”
更闹心的还在后头。孩子刚百天找外国媳妇,阮氏芳说想家,要带孩子回越南探亲。机票淡季也要一千八往返,她打算住两个月,赵国强心里咯噔一下:一去两个月,奶粉尿不湿谁出钱?晓波加班猝得脸发青,也不敢拦。赵国强只能塞给儿媳五千找外国媳妇,嘱咐“省着花”。阮氏芳高高兴兴上了飞机,赵国强回家对着空摇篮叹气:“人家姑娘是娶回来了,可心还在那边,咱得一直掏路费。”
欠的债要还,赵国强白天在物业当维修,晚上给超市搬货,一小时二十,干到凌晨两点,腿肿得鞋都提不上。王桂香把眼睛熬花了,接了三份小时工,给人家擦玻璃,擦一户一百,爬高爬低,膝盖像针扎。晓波见爸妈这样,半夜偷偷掉眼泪,第二天还是闷头加班。阮氏芳从越南发视频,说弟弟要结婚,想借两万盖房,晓波没敢接话。赵国强听完只回一句:“咱家也穷得响叮当,再借就得卖肾。”
日子一天天蹭过去,债终于还剩五万。孩子一岁半,会摇摇晃晃叫“爷爷”,赵国强抱着孙子,心里才算有点甜。夜里,他给自己倒一小杯二锅头,跟王桂香说:“外国媳妇不难娶,难的是后面源源不断的账单。没实力,别说外国,本国都娶不到。实力在,哪国媳妇都能稳住。”王桂香夹一筷子咸菜放进他碗里:“总结到位,来,为还剩的五万干杯,喝完继续搬砖。”
感谢鉴赏,多谢关注[注:本文为虚构故事,旨在展现一种生活态度和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并非真实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