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1990年世界杯马拉多纳,以及1990年世界杯纪录片有哪些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撰文:fanglopez
题图:东方IC
马拉多纳为什么伟大?看过世界杯的球迷会记得他带领阿根廷队夺得一次世界冠军和世界亚军。但是世界冠军也有很多,为何他在退役多年,仍旧被奉为球场的神迹?更加资深的球迷或许还可以给出另一层回答,在他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带领那不勒斯这样一支平民球队夺得意甲冠军,而且,是两次。
在得知球王马拉多纳去世的消息后,那不勒斯将球场灯光点亮,为老马指引回家的路。虽然,那只是他远在异国他乡的第二故乡。
马拉多纳,是贫民窟走出的球王,而那不勒斯,是意大利南部的城市,相对于米兰、罗马这样的世界名城,很多人提到那不勒斯的第一印象,是贫穷、毒品和黑手党,当然,后来由于马拉多纳,那不勒斯的城市形象大为改观。毕竟,当马拉多纳在意甲踢球时,同时期还有荷兰三剑客、德国三驾马车,但是马拉多纳,总是那个一己之力改变战局的那个人。
球员在比赛前纪念马拉多纳 东方IC
曾经有好事者统计过,由于马拉多纳的存在,那不勒斯的旅游业、服务业的收入增长了多少多少。这正是马拉多纳的伟大之处, 即使在球场之外,他也能如磁场一般,不断把他所拥有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传递给他身边的人,这是很多人喜欢、怀念他的原因。
场外也是球王
马拉多纳的神奇是不可复制的,一部分是由于他的球技,一部分是由于他傲世独立的性格。
球技在一定程度上是天赋,毕竟17岁就能进入强手如林的阿根廷队,并且差一点参加世界杯,即使在职业球员的世界里,也是极为罕见的。但是马拉多纳被很多人喜爱,还因为他爱憎分明的性格,对世俗权威的蔑视与挑战,当然,也有玩世不恭的成分。
领袖是不是天生的?这个问题应该交给经济学管理学学者讨论。不过,如果你看过1986年世界杯纪录片《英雄》,即使你不懂足球,你也一定会被其中一个镜头打动。四分之一决赛对英格兰比赛的中场休息,面对僵局,马拉多纳在更衣室大声激励队友,挥拳高呼,球员、教练以及工作人员全部跟着他挥拳高呼口号,这是世界杯历史上最振奋人心的时刻之一。
正因为有了中场休息这次著名的更衣室演讲,接下来的45分钟,才会有了两次著名的神迹,一个上帝之手,一个连过五人。两个包含截然相反的价值观念与审美的经典时刻,居然出现在了同一场比赛中。如果你了解世界当代历史自然会明白,有个地理名词虽然马拉多纳没有提,但是所有阿根廷人都记得。
在1990年世界杯决赛之后,失去冠军痛哭流涕的马拉多纳在颁奖仪式上拒绝与当时的国际足联主席阿维兰热握手,这是任性的举动。从战况来说,决赛失去四名主力的阿根廷队确实没有能力掀翻德国战车了。但是马拉多纳不同,他从来不相信命数,八分之一决赛对巴西,在全场比赛射门比例悬殊到22:2的情况下,马拉多纳靠一次“世界杯历史上最伟大的助攻”,送老对手巴西上路。他一定无数次期望在决赛再次上演神迹。
很多人说,有马拉多纳和没有马拉多纳的球队,是两个球队。正是因为他带给队友的精神力量是巨大的。而且总能在关键时刻用他的方式直接或者帮助队友解决问题。马拉多纳的影响力甚至波及到了对手,1990年德国(前西德)队队长马特乌斯击败了马拉多纳带领的阿根廷队拿到世界冠军,他踢的是和马拉多纳同样的位置中场核心,但是四年前他还是一个防守球员,在1986年的那场决赛中负责盯防马拉多纳。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马特乌斯后来说,正是1986年那场决赛使他意识到,如果他甘于现状 ,即使有一天拿到世界冠军,那么马拉多纳也是世界冠军中的艺术家,而他只能以“破坏者”的身份捧杯。
被马拉多纳影响的对手有很多。1993年,预选赛没有马拉多纳的阿根廷惨败哥伦比亚,被迫要去澳洲与袋鼠军团踢附加赛。比赛前有个小插曲:澳大利亚当时的主力门将博斯尼奇由于与主教练有矛盾,本来已经退出了国家队。但是听说附加赛对手是马拉多纳回归后的阿根廷,主动要求参赛。
自傲的博斯尼奇的小心思是,我要看看马拉多纳能不能攻破我的球门。
肩负着带领球队出线重任的马拉多纳没心思计较个人得失,他还是让澳大利亚球门失守了。比赛上半场马拉多纳在前场积极反抢断球,在边线传出一脚弧线球,巴尔博头球破门。最终阿根廷客场战平澳大利亚,为最终出线打下了基础。
个人英雄主义的唤醒
马拉多纳的力量究竟来自何处?他出生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贫民窟,家里兄弟姐妹加上他一共8个孩子,生活起初的困顿可想而知,当然由于马拉多纳的原因,后来一家人的生活境遇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马拉多纳的职业生涯,是典型的个人英雄主义的平民逆袭。而他所在的80年代,我国国内也正处长前市场经济时期,体制和身份的壁垒正在被逐渐打破,通过个人奋斗努力靠双手改变命运的机会开始出现。所以马拉多纳那种个人英雄主义的表演,通过电视信号传递到国内时,激发的不仅仅是一代人对足球的热爱,更有对改变命运的冲动。
他的故事,正好契合了国内整个80年代个体价值回归的时代大趋势。
马拉多纳的内心力量,在于他不完全遵从世俗的规则,而是更多依照自己内心的信条,这些信条是朴素的、任性的,甚至叛逆的。很多在学生时代开始喜欢马拉多纳的男孩子,都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向他那样,改变自己和身边的世界,影响更多的人,成为英雄是每个男孩子的梦,虽然可能多数人这一生终究安于平凡,就像球王也逃不过生老病死一样。
球场外的马拉多纳,更多时间是失落的。特别是他退役之后,或许是性格、或许是文化背景,不安于世俗的马拉多纳无法再找到一个世俗的角色,职业球员退役后大多从事的是教练工作,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马拉多纳作为教练整体上也是失败的。一旦坐上教练席,神迹就消失了。而更多时候,人们只能在各种花边和八卦新闻中看到他。
2006年世界杯前,出身博卡的马拉多纳意外的为老对手河床打抱不平,说当时的阿根廷主教练世界杯大名单没有一名河床球员,“这是对阿根廷传统的背叛”。 不过,已经没有人在意他的意见了。
很多人说马拉多纳这一生充满争议,这是废话。王者哪有不带来争议的?循规蹈矩的人也不会成帝王将相。只不过,球场上的争议,只会让马拉多纳增添了英雄色彩,而球场外的争议,则会让人叹息,无论私生活还是其他。马拉多纳37岁就隐退职业足球,正式告别赛是40岁。他人生最后的20年其实充满了慌乱与虚无,除了身体健康几度出现状况,个人财务状况也危机不断。
他的人生在60岁嘎然而止,但是就在这一年,他还在担任小球队的教练。虽然当教练业绩乏善可陈,但是他直到生命的尽头,仍旧在努力融入今天的足球世界,是不是随着年纪的增长,知天命之后的球王也在开始学习妥协与圆融?只可惜,我们没有看到他人生的另一个阶段结出果实的那一刻。
马拉多纳退役后他的影子还在,或许由于球王的影子太过深入人心,球迷总是不断的寻找下一个马拉多纳,直到今天的梅西。不过,球王是不可复制的。在世界各地,出生贫寒的人有千千万万,但是不相信命运的人总是少数,能够在自我的经历中学习教训迅速成长的人更少。这个世界上天才很多,但是桀骜不驯只是伟大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世界杯赛场上的马拉多纳 东方IC
1982年世界杯,马拉多纳因此多次被侵犯,而踩踏对手被罚出场。在那之后不久马拉多纳以区区760万美元转会那不勒斯,这应该是世界足球史上最成功的转会与投资。那不勒斯的气质与马拉多纳如此相符,于是我们才能看到后来那个成熟同时霸气、张狂同时沉稳的球王横空出世,如果当时马拉多纳去的不是那不勒斯,或许也不过是另一个划过天空的流星。
在他之后,阿根廷和那不勒斯,再也没有找到新的马拉多纳,只有怀念。不过,他的传奇故事,足以激励一个又一个从贫民窟走出的少年,改变自己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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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界,假唱从来不稀奇,但因为假唱而达到事业顶峰的情况却少之又少,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红极一时的米利瓦尼利(Milli Vanilli)便是因假唱走红的鼻祖。组合由德国模特舞者罗伯·皮拉特斯(Rob Pilatus)和法国歌手法博·莫尔文(Fab Morvan)组成,两人酷帅有型的外形、极具感染力的舞技,再搭配上1990年代流行的R&B曲风,让他们在全球获得广泛成功,并于1990年获得了格莱美最佳新人奖。然而之后丑闻传出,证实两人并没有参与专辑中任何一首歌曲的演唱,演唱歌曲的歌手另有其人,一时间这个组合陷入口诛笔伐中。在6月10日翠贝卡电影节上,一部讲述两人故事的新纪录片首映,揭露了这个20世纪90年代乐坛的最大骗局。
从“天堂”到“地狱”“在流行音乐领域,1989年属于米利瓦尼利。”《卫报》评价道。这个组合凭借首张专辑《Girl You Know It's True》在欧洲和美国迅速走红,其中同名主打歌连续26周打入公告牌(Billboard)单曲排行榜,专辑连续8周成为公告牌专辑榜冠军,并在全球卖出700万张。随后两人的单曲《Blame It on the Rain》《 Girl I Gonna Miss You》更是一发售就占据各大音乐榜单冠军,皆为全球音乐电视台(MTV)必播的热门歌曲,才出道一年,米利瓦尼利就斩获格莱美最佳新人奖,成为炙手可热的新星。他们跳舞时自由摆动的长辫子、轮廓分明的腹肌、吸人眼球的舞蹈动作颇受女粉丝的欢迎。名气越来越旺,质疑声也随之而来:两人说话时带有浓重的德法口音,但为何唱起歌来却是美国腔?
一场演唱会让真相大白。1989年7月,米利瓦尼利在康涅狄格州举行演唱会,两人唱到成名曲《Girl You Know It's True》副歌部分时,设备故障让歌曲不断跳针,重复着歌词“Girl You Know It's…” 几十遍,这让对嘴假唱的两人惊慌失措,尴尬逃至后台。之后丑闻传出,证实莫尔文与皮拉特斯没有参与专辑中任何一首歌曲的演唱,演唱歌曲的歌手另有其人。1990年11月,面对众多质疑,制作人弗兰克·法里安(Frank Farian)承认两人确实没有演唱过一首歌曲,是经纪公司找来负责对嘴和跳舞的“摆设品”。真相曝光后,格莱美奖撤销了颁发给两人的最佳新人奖,这也是格莱美创立33年以来首次撤销此奖项。广播电台停止播放他们的歌曲,歌迷毁掉了他们的唱片。两人在1998年录制了一张名为《Back and in Attack》的复出专辑,但只卖出了数千张,米利瓦尼利这个组合成为了狂妄自大和可耻欺骗的代名词。
独自承担了所有假唱被暴露后,莫尔文与皮拉特斯背负了众多诉讼案件。面对众人的声讨,他们在公共场合委屈诉说辛酸。两人本在慕尼黑工作,职业是替补舞者,梦想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在一次演出时他们认识了制作人法里安。法里安曾发过一张专辑,但却因为长相不够突出而没有走红。深思熟虑后,他决定找好看的人为自己写的歌对嘴型。在之前法里安曾捧红过一名歌星,莫尔文与皮拉特斯是他的第二个目标,法里安与两人签订了合同。“合同就摆在桌面上,只是我们太天真了。我们从来没有去读一读那些条款,光是看到挂在他办公室墙上的金唱片就轻易相信了(法里安)。”莫尔文与皮拉特斯对记者说道。当法里安要求两人假唱时,迫于合同条款,两人只能答应。“我们的制作人欺骗了我们。”莫尔文补充道,“当我们问弗兰克什么时候能够参与专辑制作时,他一直敷衍我们‘会的,会的’,然而事实却相反。”
丑闻曝光后,音乐界没有人愿意与莫尔文和皮拉特斯合作。受不了舆论压力,皮拉特斯染上了毒瘾,并于1998年死于服药过量,享年32岁。有趣的是,法里安并没有像莫尔文与皮拉特斯那样受到强烈非议。相反,直到1990年代后期,他还在继续创作和制作热门歌曲。
在2023年6月翠贝卡电影节上,一部讲述两人故事的同名新纪录片《米利瓦尼利》(Milli Vanilli)首映,再次让许多人回忆起了这个发生在上个世纪末的丑闻。纪录片不仅讲述了整个故事,更重要的是揭露背后的事实。莫尔文与皮拉特斯的确犯了错,但他们背后的罪魁祸首法里安仍然能够继续创作歌曲,不受任何影响。“莫尔文与皮拉特斯独自承担了所有的争议,那么其他人呢?”
莫尔文也参与了这部纪录片的制作。他在纪录片中表示,在自己内心深处,他一直认为1990年的格莱美新人奖是属于米利瓦尼利的。“我承认我们有错,但预谋这一切的人是弗兰克·法里安。我从生活中学到了宽恕,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无法体验真正的幸福。我已经接受了自己。我对荧幕上的那个人很满意。”
音乐评论家哈尼夫·阿卜杜拉奇布(Hanif Abdurraqib)在纪录片中表示,心怀不满的粉丝发起了十多起集体诉讼,指控莫尔文与皮拉特斯欺诈勒索——这实际上代表了种族主义的暗流。“粉丝是白人,他们两人是黑人。粉丝感到背叛的部分原因是“我不敢相信这些歌由黑人演唱,但更难以相信这些歌曲竟然不是他们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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