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童年时代,甫一与鱼籽相遇,就热爱上了它们
第一次吃刀鱼时最深的记忆,不是它刺多且细密,而是鱼肉之肥美,“简直就是夹了一筷子味精”。但说来也怪,我从未像热爱菜肉馅馄饨一样爱上刀鱼馄饨,偶尔尝鲜即可
“母亲生前总在端午前夜泡好糯米,坐轮椅看她手指翻飞地缠粽绳,如今地坛墙根冒出野艾草,轮椅压过时,那股清香突然就呛出了眼泪。”过去读史铁生《我与地坛》这段,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小时候围着祖母母亲盯着她们裹粽子,如今我家也已经多年不裹粽子了
有些人因一道菜而被追捧,有些人因一种坚持而被记住,何塞·安德烈斯看上去两者兼而有之
诗中所言“白酒”,是用糯米酿制的一种传统米酒,色泽白亮,酒糟与酒浆皆可食用,味甘甜,也叫甜白酒
过去吃馄饨,没油没肉,自然不好吃;现在油肉都有,又是自己种的韭菜,刚刚割下来,那么新鲜,做馅,能不好吃么?
一直到上世纪前半叶,白酒主要在底层社会流行,社会中上层人士还是以饮黄酒为主。白酒真正改变命运的是在1949年以后
在今天仍然流行的鱼头做法中,我个人印象前三位中,名声最大的是砂锅鱼头豆腐,其次是剁椒鱼头,最后是鱼头泡饼
而今之世,物流发达,人员流动频繁,南北差异也逐渐缩小
昂公在各地叫法各异。杭州叫汪刺鱼,绍兴叫昂桑,四川重庆叫黄辣丁,湖南人叫黄鸭叫,东北叫嘎鱼,广东叫黄骨鱼,还有地方叫昂刺
春茶可细分四类,即开春后极少量达标的头采茶、开年第一次规模化采摘的头春茶、清明节前采制的明前茶、谷雨节气前采制的雨前茶。由于产量少,坊间有“明前茶,贵如金”之说
炸酱面生于末造,却能扬名于盛世,确实可喜可贺。但要只是一味顶着令名,去了原来的这些讲究,就成了“杂酱面”
鲥鱼属于应时而来的鱼,古名即“时鱼”,自然应时而食最美
无论树上、地里、水中之物,都是农耕时代的应季之物,不时不食,其他时候想食但没有。正因如此,人们才有期待
目前中国最常见的鲜榴莲还是泰国金枕,于是有了泰国金枕走量、马来西亚猫山王走质、越南干尧走价的说法
老咸菜遇上新野笋,虽然色泽看上去有点灰黄带绿,但咸菜被盐和时间压制的欲望和风味,与春天的野笋相遇,更像干柴遇烈火一般,复杂融合鲜味香味咸味酸味,无可救药地会征服老饕的味蕾
剩馄饨油煎是我的至爱。直到今天,我仍然喜欢油汪汪金黄色的油煎馄饨。回锅馄饨水煮永远只是替补,轻易不会走到前台
无论是腌制的咸肉还是熏制的火肉,都是人力战胜自然的努力结果,而鲜笋则是自然之物。经过岁月风霜的咸肉火肉与时令鲜货笋的结合,给食客带来的是一场色香味俱全的盛宴。在过去,都是对春天美好日子满心欢喜的期待
除了祖父,我和祖母都劈过豆瓣,用一把竹刀,坐在长凳上,一粒粒老蚕豆劈开,劈好的豆瓣水泡,泡后容易去皮,用去皮的老豆瓣烧各种菜,当然,还有烧咸菜豆瓣汤
油浸蚕豆,是蚕豆过季后解馋之物,也是一种与蚕豆相关的乡愁
只要不是痛风发作时,各种鸡杂的做法,尤其是我家冬日的大蒜炒鸡杂,依然是我的明星菜谱
羹汤看起来简单,然而要做好了可不容易。煲汤是把有限的食材应用到了极致,表现出了生活的趣味
1972年在新疆吐鲁番郊外的阿斯塔那古墓群,专家们发现了造型丰富的点心,有圆形、涡式三角形、蝴蝶式、四角形、涡式、四瓣花形、梅花形、菊花形、六瓣花形、树叶形、八瓣花形、环形、柱形,还有麻花形等
中国古代的面食家族非常大,尤其是带皮带馅包起来的食物,甭管是蒸是煮是炸,典籍之中,有饺子,有馉饳,有馄饨,都不完全一样,有千般味道
火锅的历史非常悠久。别瞧它很简便,人们吃得也豪放不羁,但来头不小,经过了上千年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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