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凯(右)在养老院看望丁克老人。扮演保镖视频截图
33岁的儿女阿凯身高1.8米,体重240斤,为老练过三年散打,人撑只读到初二。白社会他右肩文着护肩龙,扮演保镖腿上还盘着火麒麟、儿女钟馗。为老阿凯此前做过放贷催收的人撑工作,在外人眼里像个“黑社会”角色,白社会但现在,扮演保镖阿凯成了“白社会”中的儿女一员,专门给陷入困境的为老老人撑腰,以儿子、人撑侄子、外甥等不同身份出现在陌生老人面前。
此前,“白社会”曾因保护单身或被家暴女性的安全而被媒体关注,被网友赐名。如今,他们的业务范围扩大到老人群体,一些老人或家属主动联系上他们,希望他们能以亲属身份出面,帮老人找回一份底气和安全感。
31岁的阿灿做保镖已有9年,其中服务老人的订单持续了5年。他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老年客户的订单在整体业务中不到10%,主要集中在一线城市,“因为这些城市的老人退休金有保障,消费力也更强,接受新型服务的意愿也更高。”根据不同订单要求,单日收费从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
“独居老人关怀是一个非常大的社会问题,我们的存在,就是让这些老人在目前的状态下能过得更好。”阿灿说。他不认为这是“买来的亲情”,而是“买来的服务”——“客户付费,我们就提供专业服务,把事情做好,这就是我们的职责。”
女保镖阿璐也曾为老人提供过“闺女”服务。她说,这不是替代家人,而是“为自己选择家人”。阿璐说,保镖群体中,女性保镖人数较少,但老年人更注重情感上的依赖,女性保镖可以更容易承接这份情感。
在阿凯看来,为老人撑腰,更像是一种社会关系外包,“把本该子女干的活,外包给了临时保镖”。在老龄化和家庭疏离的现实下,这或许是老人最后的体面。
以下是阿凯的自述:
我叫阿凯,今年33岁,辽宁省大连市人。我之前是做放贷、收贷的,做了八年。后来又转行做了四年的电子烟。
几个月前,我开始做“白社会”。之所以做这个,是因为去年我一个兄弟的母亲失联了,当时我和蓝天救援队的人一起找了三四天,最后人是找到了,但不幸离世了。
从那天起,我就想做点公益的事,觉得那种无私奉献的劲儿特别打动我。我慢慢开始参与一些公益,比如社区帮忙、看望老人。直到今年3、4月份,我才开始做临时保镖,其实就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件事。我们团队有9个人,都是临时保镖